| 【傅宗科】为企业找出一条新路 |
|
| 时间:2003-10-21 20:25:03 作者:傅宗科 来源:兖矿文明网 阅读次数: |
“为什么在许多团队中,每个成员的智商都在120以上,而整体智商却只有62?
为什么1970年名列美国《财富》杂志‘500大’排行榜的公司,到了80年代却有1/3已销声匿迹?
这是因为,组织的智障妨碍了组织的学习及成长,使组织被一种看不见的巨大力量侵蚀,甚至吞没了……”
这是彼得·圣吉在《第五项修炼——学习型组织的艺术与实务》开篇“全面体检你的组织”中扔给我们的严峻问题。“团队”,在圣吉眼中决不仅仅是企业的代名词,它还包括家庭、学校、政府等任何人类的组织形式。中国有句老话“三个和尚没水吃”,其实也是团队中的问题——由于出现了组织病毒,团队反而较个人无力。
任何企业都是人的组织体,圣吉恰从这个角度去剖析企业的兴衰成败,从而一扫就企业论企业的传统窠臼。
如果自泰罗1911年出版的《科学管理原理》算起,现代的管理科学已走过了90多年历程,笔者曾尝试从“人”的角度对近一个世纪管理学发展作一归纳,可以看出以下轨迹:
(1)以泰罗和法约尔为代表,将企业中的人看成受利益驱动的“经济人”;
(2)以梅奥为代表,将工人看成不仅追求金钱的“社会人”;
(3)以马斯洛为代表,将工人看成追求“自我实现的人”;
(4)以麦格雷戈提出的X-Y理论及此后的超Y理论为代表,将工人看成“复杂的人”;
(5)以W·大内的Z理论为代表,强调“众人”的重要性;
(6)以70年代戴维斯对组织文化的研究为代表,强调“组织中的人”的特性;
(7)80年代公司文化兴起后,开始注意企业人作为“文化人”的存在。
毫无疑问,彼得·圣吉同样在“人”的线路上传递了前辈的薪火,一如他在回答“你花了多少时间写《第五项修炼》”时的所答:“只花了几年,但这完全是因为有了先前一些杰出的思想家努力了百年的成果。”但是圣吉与他们的区别在于:他的前辈有些是点的创新,有些是面的突破,但始终没有以系统思考、多元整合的方式提供一种全新的规范。圣吉前的管理学者仍然是用西方传统的局限思考方式看待企业,将企业管理切割成各种功能管理,正如一面镜子被割后再拼合,而不能再现真实完整的原貌。圣吉的高明之处在于,他首先所做的是方法论的突破,即以系统思考代替机械思考,以整体思考代替片断思考,以流动思考代替静止思考。这种方法印证了爱因斯坦的名言:“我们面临的重大问题,没有办法用制造这些问题的思考方式来解决”——因此必须“换脑筋”。
彼得·圣吉1978年获得博士学位后,以系统动力学整体动态搭配的眼光和方法,穷十年之功,研究人类梦想中的组织蓝图。在其中,人们得以由工作中活出生命意义,实现共同愿望。他将这种组织取名为“学习型组织”,在他看来,“学习不仅是人的天性,也是生命趣味盎然的源泉”。
由于引入了全新的方法论,因此不再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以观察组织中的问题,而是直逼本源,试图通过一套修炼办法来提升人类组织整体运作的“群体智力”。
试想,水质是突然恶化的吗?交通是突然拥塞的吗?健康是突然变坏的吗?婚姻是一下子变糟的吗?孩子是瞬间消沉的吗?治安是几天才混乱的吗?国家是猛地变弱的吗?企业是突然破产的吗?不,在圣吉看来,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偏偏就是这种缓慢渐变的过程,可惜由于我们总是舍本逐末,局限思考,便愈治愈乱,愈管愈糟。
那么,人类的新路究竟何在?圣吉给我们指出的第一个方法就是用系统思考的眼光寻找方向。“大自然不是由整体之中的各个部分所组成的,它是由整体中的整体所构成的。所有界线,包括国界在内,基本都是人们强行认定的。我们制造了它们,然后,很讽刺地发现自己最后被这些界限困住了。”
世界上最大的限制莫过于自筑樊篱的自我限制,而最大的自我限制又莫过于思维限制。从凝滞僵硬的静态与局限思维中“解套”出来,我们才可能有新的出路,我们的组织、我们的企业才能再造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