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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08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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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昭良：大变局时代，以系统思考应对复杂性挑战
作者：
邱昭良
来源：
CKO学习型组织网
发布时间：
2025-08-18 11:48
近年来，人们常用VUCA（乌卡）和BANI（巴尼）来形容当今的商业环境。所谓VUCA，指的是Volatile（多变）、Uncertain（不确定）、Complex（复杂）、Ambiguous（模糊）四个英文单词首字母的缩写；所谓BANI，是Brittle（脆弱）、Anxious（焦虑）、Non-linear（非线性）和Incomprehensible（难以理解）四个英文单词首字母的缩写。
的确，当今时代，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环境复杂、多变，影响因素众多、不确定，很多变化是非线性的，模糊、难以理解，许多个人和组织都非常焦虑，而且脆弱。
版权所有：CKO学习型组织网，制图：Napkin.ai
为了因应挑战，许多企业采取了各种各样的举措，比如转型、出海、降本增效、学华为、学胖东来……但是，这些措施真的有效吗？要想获得持续的发展，你到底应该做什么，才是真正睿智的决策呢？
在我看来，无论是每个组织，还是社会与国家，都是一个又一个系统。只有真正洞悉了系统的精髓与原理、构成要素与特性，才能在任何一个具体场景下做出睿智的决策。
因此，归根结底，就像中国古人所讲“以不变应万变”，不管面对何种挑战，根本解决之道就是要具备系统思考的智慧。
那么，到底什么是系统思考呢？
系统思考是“思维范式的转变”
所谓系统思考，并不是有系统地思考，更不是结构化思考，而是对我们所处的系统，按照符合系统特性的方式进行思考（包括观察、分析、做出决策和指导行动）。
按照管理学大师彼得·圣吉的说法，从本质上看，系统思考是一种“思维范式”的转变。
所谓“范式”，是科学哲学家托马斯·库恩提出的一个概念，指的是由基本信念、原理以及应用、相关方法与技术等构成的一个整体。所谓范式的转变，就是从基本信念到具体的方法、工具、流程与步骤都有显著的差异。
简单来说，我们每个人的大脑中“预装”的或通过后天主流社会体系“习得”的思维模式，对于世界的底层信念在哲学上被称为“还原论”，也就是认为事物是可以无限细分的；相应地，为了解决一个问题，我们会采取逐级细分的方法，借助鱼骨图、逻辑树等技术，将一个大问题拆分为若干部分，然后逐层深入、找到所谓的“根本原因”，之后采取相应的措施，试图通过消除或改变这些“根本原因”来解决问题。
版权所有：CKO学习型组织网，制图：Napkin.ai
毫无疑问，这套思维范式对于解决一些构成要素明晰、连接确定性强的专业、技术性问题，是行之有效的。长久以来，我们人类也依靠这套思维范围在自然科学、生命科学等领域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但是，这套思维范式面对复杂、模糊、不确定、非线性的社会系统性问题，并不总是有效的。
- 比如，人们为了消灭害虫而喷洒杀虫剂，在杀灭害虫的同时，也破坏了生态系统自身的复原力，甚至导致一段时间以后更大、更猛烈的虫害。
- 再比如，为了压缩成本，一些企业以次充好、偷工减料，短期内成本下降了，但一段时间以后，产品出现了问题，不得不返工补救、赔偿损失，不仅要付出更多的金钱，甚至还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类似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为了更有效地应对这些动态性复杂问题，我们需要在大脑中装上一套全新的思维范式——系统思考。
就像彼得·圣吉所说，系统思考是让我们看到整体的一项修炼。它基于现代物理学、社会科学、系统科学等多个学科中提炼出来的基本原则，整合了一系列实用的工具与技术，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新的思考框架，让我们可以看到各种驱动力之间的相互作用和关联，而不是一个个孤立的“部件”；看清楚变化的动态，而不是一幅幅静态的“快照图片”。从本质上讲，它是一种“心灵的转变”。
因此，按照这套思维范式，我们将世界（系统）视为一个相互连接、动态变化的整体（在哲学上被称为“整体论”）。
要解决问题，首先要合理地设定边界，不能只看局部或本位，必须纵观构成系统的所有利益相关者；
其次，要学会识别哪些是症状（表现），哪些是行为的趋势或模式，哪些是影响系统行为变化的驱动因素；
第三，要理清楚这些驱动因素之间是如何相互关联的，哪些是主导的反馈回路或关键影响因素；
第四，要以动态、变化大眼光，预见、推演调整或改变某一个因素会如何影响其他因素、产生什么样的行为动态以及可能的“副作用”与变化……就像中医通过“望闻问切”、辨证施治，找到根本解和杠杆解，通过恢复系统内在的力量，从根本上实现系统功能的和谐与持续、健康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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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你不仅需要建立一系列新的认知和信念，还需要掌握一整套的流程、技术与方法、工具，并将它们融会贯通、灵活使用。这是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思维技能，需要长期持续的学习、训练，不会一蹴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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