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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08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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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肇弘：你的企业需要“AI长（CAIO）”吗
作者：
廖肇弘
来源：
CIO Taiwan
发布时间：
2025-02-27 13:02
如果将发展生成式 AI 的策略比拟为一场战役的话，在展开任何伟大的战略布局之前，一项最关键的议题就是：谁是你的企业 AI 大将？谁将领导你的企业 AI 发展策略？这个人将决定你的企业 AI 策略成败 ─ 或者，我们再将问题更聚焦一点：你的企业设立「AI 长」（Chief AI Officer，CAIO）了吗？
白宫发动的 CAIO 风潮
按照惯例，先看关键数据和重要案例。
美国总统拜登在 2023 年 10 月 30 日签署了一项行政命令，主题是「关于安全、可靠和值得信赖的人工智能开发和使用的行政命令」，主要的宗旨是促进美国 AI 的发展和使用，同时确保其安全性、可靠性和可信赖性。其中，明确要求国家 AI 办公室主任担任 Chief AI Officer（CAIO），负责领导和协调政府各部门的人工智能工作，并直接向总统和国会报告。 虽然只是一道行政命令，但力度之强，相信与中美两国之间的 AI 高度竞争有关。目前美国政府有超过 400 多个联邦部门和机构正在寻找与任命 CAIO，包括国防情报局、能源部、美国核管委员会、总务管理局、国家科学基金会、美国住房和城市发展部、美国教育部和国土安全部…，都已正式任命了 CAIO。
在企业方面，根据 Deloitte 调查，77% 早期采用 AI 的企业都设立了 CAIO 或类似职位。Gartner 则是预测到 2025年，90% 的大型企业将有 CAIO，许多知名企业都已正式任命了 CAIO，如 GE Healthcare、UnitedHealth Group、Deloitte、Thoughtworks、Mayo Clinic、Dell Technologies、Intel Corporation 和 IBM Automation 等。
看来，AI 长（CAIO）的风潮已由政府吹向大企业，生成式 AI 的推波助澜，更加速了这股浪潮的推进。
生成式 AI 加速 CAIO 的诞生
根据麦肯锡公司于 2023 年 8 月 31 日发布的《The State of AI in 2023》报告，对全球 1,000 多名 CAIO 调查结果，生成式 AI 已被证明具有极大的潜力，不仅能够促进产品创新，提高效率，还能够在经济效益上带来显著的增长。
然而，随着生成式 AI 的蓬勃发展，也带来了一系列的挑战，尤其是在文化适应、人才吸引与留存、数据可用性和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这就需要企业有一位专门的高阶主管 — AI 长，来应对这些挑战，并充分发挥生成式 AI 的潜力来推动业务发展。
企业导入生成式 AI 的关键，其实并不是选择什么 LLM 大型语言模型，麦肯锡调查显示，80% 的 CAIO 认为「文化」才是企业导入生成式 AI 的最大挑战。这表明企业需要一位 CAIO 来推动从高层到基层的文化变革，培养一种对创新开放、愿意实验并接受失败的企业氛围。这样的文化转型是使企业能够充分发挥生成式 AI 带来的创新应用（如新产品开发、客户体验改善等）的前提。
此外，随着生成式 AI 技术的蓬勃发展，专业人才成为了企业竞争的关键。70% 的 CAIO 表示，他们正在努力招聘和留住具有使用生成式 AI 所需技能的人才。这不仅包括技术人才，也包括能够理解 AI 应用并将其与业务战略结合的商业人才。CAIO 的角色包括制定 AI 人才战略，建立和维护吸引和培养 AI 人才的机制，确保企业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能持续保持领先。
生成式 AI 的应用依赖于大量、高质量、正确、合规的数据。60%的 CAIO 指出，他们缺乏使用生成式 AI 所需的数据。这要求企业不仅要有能力收集和处理数据，还要能够保证数据的质量和安全。此外，50%的 CAIO 表示他们缺乏必要的基础设施。CAIO 需要负责规划和建设支撑生成式 AI 应用的数据和基础设施框架，包括数据仓储、运算能力、以及安全体系等，始能确保技术的顺利实施和有效营运。
见仁见智的观点
即使态势如此明显，目前各方对于是否需要设立 CAIO 仍有不同见解。其中，赞成设立的主要理由是：
- AI 是重大策略议题：在快速变化的技术环境中，CAIO 必须能够确保公司掌握最新 AI 趋势，而且能预见未来发展，从而制定一个长远且持续的 AI 战略，这对于确保公司在转型创新方面的持续竞争力至关重要。
- 专业领导与风险管控：随着 AI 技术的日益复杂，一位专职的 CAIO 不仅可以引领技术创新，更重要的是能够识别和管理与 AI 相关的道德、合规和安全风险，这对于保护公司的品牌和避免潜在的法律问题至关重要。
- 跨部门沟通协调和整合：CAIO 作为桥梁角色，能够有效协调不同部门之间的合作与沟通，确保 AI 的发展项目与公司整体战略和营运目标一致，从而最大化 AI 技术的整体价值。
- 吸引和保留尖端人才：在技术日益成为企业竞争的核心的今天，设立 CAIO 一职可以显示公司对于 AI 技术与未来发展的重视，有助于吸引和保留在 AI 领域的尖端人才，这对于推动公司的创新和成长至关重要。
- 促进数据驱动决策：CAIO 能够确保公司利用最新的 AI 技术与工具来驱动数据分析，从而提升决策制定的质量和速度，这对于提高营运效率和客户体验具有重要意义。
而反对设立 CAIO 的理由则包括：
- 成本与预算压力：对于预算有限的公司而言，增加一个高薪的 CXO 职位可能会加剧财务压力，特别是当 AI 项目的实时回报不明显时，这种成本投入的合理性可能会受到质疑。
- 角色和责任的重叠：在一些组织中，CAIO 的 职责可能与 CTO 或 CIO 重叠，这可能导致权力和责任的混乱，进而影响决策效率和执行力。
- 技术专注可能导致视野狭隘：过分专注于 AI 可能会使公司忽视或轻视其他同样重要的技术或业务创新领域，从而限制公司的整体创新能力和适应性。
- 组织文化的阻力与挑战：引入 CAIO 并大力推进 AI 可能会在组织内部遇到重大的文化阻力。员工可能对由 AI 引起的变化感到不安，担心工作安全或对新技术抱有怀疑态度。管理这种文化转变需要时间和精力，且其成功并非保证。
- 快速变化的技术风险：AI 和相关技术的快速发展意味着今天的知识和技术明天可能就过时。这不仅对 CAIO 本人是一个挑战，也意味着公司需要不断投入资源进行培训和更新，以保持竞争力。过分依赖特定的技术或策略可能会导致公司在面对新兴技术时反应迟钝，无法快速适应市场和技术的变化。
结束语
不论你是否赞成需要设立 AI 长（CAIO），对于企业来说，生成式 AI 已成为企业未来最重要的策略性投资。拥有越多可以掌握生成式 AI 的专业团队与人才，才能确保企业可以加速创新，推动业务转型，并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保持领先地位，而任命 AI 长（CAIO）不仅企业是对生成式 AI 技术趋势的回应，更是对未来商业模式变革的预见和准备，或者，更可说是一种对于投资未来的承诺。
短期来看，企业需要聚焦于确立生成式 AI 的战略地位，快速实施初步 PoC，并解决技术和组织初期的挑战。中期策略应则专注于扩大生成式 AI 的应用、优化人才结构，并在组织文化中深植创新意识。长期而言，企业应巩固生成式 AI 作为核心竞争力的地位，持续推动创新，并探索基于生成式 AI 的全新商业模式。
注：本文作者廖肇弘博士为CKO学习型组织网专栏作者，多年来任职于工研院及资策会等科技研究机构，曾任国内外多所大学EMBA教授及微软、IBM、PwC、华为等世界500强企业顾问。近年来曾主持许多大型项目及政府计划，专注于数位经济与创新管理等议题，两岸三地学员已超过数万人，是活跃于两岸产官学研界的资深数位专家。